呈獻人間色相 Presents Color of Living

Monday, November 09, 2009

This Is It

身邊看過的朋友,幾乎都被他所感動,什麼醜聞緋聞舊聞俱往矣!

人,就是這樣,除非是大奸大惡罪無可恕的犯眾憎,否則身後還是留一綫,對去者留點尊重、唏噓,說起來也就是歷史的參與者。尤其是鐵證如山的專業紀錄擺在眼前,即使剪接者如何仁慈偏愛,被稱頌的善長,至少也要有一夥心吧!所以,我們看見MJ對自己的音樂瞭如指掌、對舞台表演的謹慎細微、對同台工作伙伴的尊重與禮貌,正常的反應,也應該對這個曾經留下傳奇的世人,無限加分與欣賞!

不要以為,我在為自MJ去後各地各界的遲來讚譽合理化,事實上,對於從小也沒留意或著迷於MJ音樂的我來說,對他的喜惡著實從無根據,如果沒有親身入場看見這百多分鐘的綵排剪輯,就連這數百感言也沒資格寫。只是,在眾口一詞莫不心願臣服的當下形勢下,今天看到David鄧爵士(不要錯認殖民地時代的那位鄧蓮如女爵)於某財經報的文章,他的結論是:年青人請理智點看事情,相對比許許多多的歷史偉人,MJ還不是什麼Genius!

鄧爵士說自己在廿年前在和記大廈地下某影音店碰上沈靜有禮MJ,還合照過,又再強調他是斯文有禮的,作者很欣賞他,云云;直至聽見同事看過《This Is It》之後盛讚MJ,便羅列出他認為MJ不是Genius的一些論點 ─ well,這位說自己身在倫敦還是紐約的作者對Genius一詞的理解,確實與大眾很不同。其實平民百姓的飯後茶餘,有什麼好緊張呢?是不認同阿豬阿狗也被冠上Genius光環而要糾正歪風?還是希望別人知道自己曾經跟萬民敬仰的巨星在小店內共處廿分鐘?越想越奇怪... 如果MJ還在世,你估還會有這篇文章嗎?

《This Is It》實在取名短小精悍,可以是:「就是這樣?」,又或「就是這樣!」,又或潛台詞是:「夠了,放過我吧!」

Friday, October 09, 2009

大「傻」

市面上,又是一個熱熱鬧鬧的星期;一些名字,突然竄紅起來,成為全城的茶餘話題,自此,我們便記得某議員的桃色糾紛、某人氣少女的坦蕩無知,還有,某科學家在老人痴呆之時,獲得國際成就。但一眾新聞主角裡,卻是不其然的與「傻」拉上關係,俗語說傻人有傻福,也有人蠢無藥醫,程度有別,層次也不同!

如果你是一位言行高調、論政說項水花四濺的公眾人物,常理來說,你會做一些危害自己地位形象的陷阱行為嗎?清楚點,應該說你會不知道什麼事會讓你成為別人的「把柄」嗎?也許,甘議員在高層政治圈的經驗,始終不及動物園中的獅子老虎與狐狸,一次人事與情事(請不要把感情當成罪過)的不當處理,瞬即成為百詞莫辨的深淵。既沒有親切的面孔、又欠缺巧言的辭令,社會規範裡或許會同情犯過的女性,可惜他是男人 ─ 不要忘記,凡人最愛道德審判...別人的。

年輕貌美的少女又如何?會否獲得憐香惜玉?答案是,不!路人甲乙丙都可以找名人的碴子;本來周小姐的智慧學養如何,根本干卿底事,能出頭就算單憑美色也是她本事,別人看不起只是各有自己的agenda,奇在位列世界大學排行榜的某大學,竟以為趨時等如創新,找一個他校的教授,訪問一個承認自己沒內涵亦無知識可分享的名人做一個叫「知識無限」的學術講座,是存心讓嘉賓啞口無言?還是讓校內圍攏拍照一臉饑渴相的學生丟人現眼?這種邏輯,就如那教授扮高深的問題一樣,廢!沒有痴呆的o靚模,只怪她以為自己是親善大使,或,被公司逼做model doll!

還幸,遠雜是非地壓力場的高教授,在未被喜歡錦上添花的路人「發掘」出來前,過著不再勞累的日子,看見他與老伴天真慈祥的笑靨,我們還忍心破壞他們平靜安逸的生活?再天大的嘉許與獎項,也比不上今天手舞足蹈的愉悅,腦裡不再是煩複的數理與思維,有過貢獻便算了,不需時刻檢視成就,才是至高情操,可是,有多少人能有這種豁達,難道要記憶消散才可讓人忘記功利!

Monday, September 28, 2009

「中女」

在漆黑的電影院裡,到底有多少個「中女」在看九十年代的愛情片天后Sandra Bullock,如何渾身解數誘惑「少男」上當呢?首先,不要對這個稱呼感到不安,因為隨著它的深入民心,遲些根本不用再開關引號的「有所保留」,自然融入廿一世紀的生活裡,儼如大都會的一部份!而且,也不見得只形容雌性,一旦檻過三張的任何寂寞芳心,都不自覺的對號入座 ─ 身份(材)各異,卻殊途同歸嘛!

不過,我還是有點詫異,那一場來看《求婚的惡魔》的大眾,八成都是情侶檔!什麼東西呀!真要套用一句台式的意氣話,這明明是一齣讓中女感懷身世、實現夢想的避世童話,不是為平凡情侶而設的錦上煙火呢?台下備受男友呵護的女觀眾,大概可以抱著勝利者的心態,慶幸自己不需落得跪下來向男人求婚的田地;男觀眾呢,當然是自以為是地不屑女主角的強悍能幹,她越折墮越暗喜,旁邊依偎著的嬌俏聽話便是了。有了這些現實中的「渣拿」,難怪這是一齣喜劇 ─ 對手執好籤的男女,有誰還要想戲裡的Margaret為何變成人見人怕的惡魔,因為,這可能就是高薪厚職有權有勢的代價吧。

當然,更不會有人問so cute的男角Andrew為何明明是有錢仔,卻要日日做阿四斟茶遞水做牛做馬,還要在數日內將仇恨變成愛,這種千載難蓬匪夷所思的奇蹟,兩小時開心過便好了,字幕一上大家急急腳便忘掉!我也不至於蠢得以為自己是可憐的Margaret,入場看,不是因為那個「唔得」的戲名,只是,對於今天要化「行」妝的Sandra,想起世紀末前她那齣《While You Are Sleeping》,想起曾經啍過的主題曲,多少有些親切分。

這齣戲台灣譯作《愛情限時簽》,重點在事情上,有因有果得多!

Wednesday, September 23, 2009

那些電台的日子

每到黃昏的時候,便會準時坐在佇立於騎樓邊的書櫃前,打開那塊摺合式的中間木門板,在這張「書枱」上扭開愛華牌walkman的開關,載上銀鋼幼片可伸縮的掛耳headphone ─ 剛好,傳來黃志淙的開場白,然後聽見「都是那些日子」這個廣播劇的名字... 是的,即使咫尺之距就是阿媽開始炒菜作飯碎碎唸的廚房,即使身處家人共用的客廳中,我仍然投入於每天定時收聽的城市故事中,那時候,開始踏入初中。

或者,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收音機日子,就連香港電台也廣播了81年!就算你不屬空中小說的李我年代,又或根本不知道十八樓C座與廣播員林彬的關係,在八九十年代電台的黃金日子,在沒有互聯網MSN卡拉OK下載或Youtube這回事的時候,對那時候的DJ與廣播劇總有點印象吧!是我一箱情願,還是大家都有些成長的回憶,是跟收音機有關?

有追聽過《青春交響曲》裡的「無可奉告」,還有那一首街知巷聞的《微妙的三角》?我記得,每當考試的日子,才可早點回家在早上聽何嘉麗的《只此一嘉》,裡面還有她聲演工廠女白領的「我係TUNA-FI」、晚上還有杜家寶主持的music show《家寶廿一點》、在週末還有《飛天遁地Saturday》、以至YES雜誌大行其道的副產物《三個寂寞的心》,就是這些聲音、環境、氣味、事情,填滿了成長的那些日子。當然,我肯定,沒有多少個七年級朋友,沒聽過陳海琪的《海琪的天空》或顏聯武的《霎時衝動》,二選一有九成九機會中,甚至,有試過打電話跟主持人傾偈的可能!

那時,我們都有閑情逸志,留戀充滿都市況味的電台聲音!

Monday, September 07, 2009

What are you Listening?

有點不好意思,曾經在節目中介紹他是什麼混血男生,一副「鬼鬼地」的模樣,是近年東瀛走R&B路線的情歌王子...... 原來,被譽為日本國民天王的平井堅,就是原產大阪的純種日系男人,但聽著他高八度的音階,看著輪廓分別蓄凌亂短髮與鬍渣的滄桑臉,跟日式生產的娃娃偶像實在不很搭配 ─ 所以明明就是外國人樣子嘛,竟然不是什麼美藉日人或有南美裔血統,奇怪!

其實,是因為這個讓人不能不多看兩眼的男人,最近發了張酒吧FEEL的專輯《Ken’s Bar II》,翻唱一些西洋老歌,又選來一些他的精選,延續酒廊歌手在薰醉的環境下沉迷藍調與爵士的味道。我不知道這是否一種「特色」,日本歌手的外型與包裝如何時尚,唱著英文歌詞總帶點忸怩的突兀,像洋化的宇多田光,而平井堅唱《Desperado》時,像幼線上抹上一重深邃的情緒,緊咬著的一字一句,讓人心裡有種緊繃的心痛 ─ 如果,碰巧是聽者某段思潮回憶,更甚!

CD特別版附送了今年2月14日舉行的音樂會DVD,一看見裡頭有《My Funny Valentine》,更加堅定的帶回家。不能否認,就只坐在台上,甚至毋用什麼樂器,一身金啡色的西服,穿在他高佻的身材下真的沒話可說;上半部靜靜的唱著慢調,下半部卻換來活潑的爽快,聽他唱《Pop Star》及《Love Love Love》,又真的在毫不興奮的裝潢舞台下,奇妙地感應到他的悠揚愉悅。真的,一把感染別人的嗓音,已足以慰藉萬民。

生活音樂:《Desperado》平井堅

Friday, August 28, 2009

失落了的金錢餅

在川流不息的大三巴附近,斜路上有一間鋪閘半掩、烏燈黑火的老舊雜貨鋪,沒有開鋪時間,也不是賣雜貨的,甚至長年像處於沒有買賣活動的狀態,卻經常在玻璃雜物櫃上貼著一張短少告示:

「今天已賣清,明日請早。」聽來蠻高傲的,但在可說是破落的門面與沉實的老店氛圍下,加上那個坐在內鋪時而幹活時而看電視的老伯,讓人等得較甘心。不是嗎?你試過在那些被名人吹捧、被雜誌傳誦、被大眾口耳相傳的名店,得到什麼待遇?等位被漠視、落單被白眼、坐位查詢被叱喝、甚至連結賑也只獲得晚娘臉對待,更別奢望一句多謝,一切好像理所當然 ─ 即便面口服務如何,來湊熱鬧的人龍也如常,這就是名店的把持。

也許,澳門本身已是過譽的「重災區」;小城從來標榜悠閒寧靜與古樸純厚,但這次造訪,滿目都是倚仗娛樂購物觀光生存與生活的扭曲變型。大三巴附近的超人氣,擠滿一眾大包小包某名店手信的遊客,不亦樂乎地來回試食,陽火旺得連七月暢遊人間的野鬼團也要退避三舍;一座座宮殿般的賭城商場,吸引著一車車愛造夢的百姓們,企圖在一桌桌五光十色的賭枱上與大財主拚搏,順便在吸金的地方花四十多元吃老麥套餐,或八十元的一碟炒飯。在三四星級的酒店娛樂場,今天還是吞雲吐霧酒色財氣的迷離罪惡城一樣,靠運氣的靠肉體的各自搵食,大堂常見平頭裝圓臉面目模糊的鄉巴肆無忌憚地點煙慢嘆,像回到大陸改革開放前(或現在?)一樣!

只不過幾十萬人的城市,就連電視台的畫面還停留在八十年代教育電視的型態水平,難怪要靠不停催谷的旅遊娛樂來推動進步 ─ 可是,這種進步就摧毀了昔日賞心悅目的慢活景緻。像那間昏睡的老店『潘榮記』,塵封的招牌繼續讓老店主有容身之所,還為追捧者偶爾製作蛋香飄逸的減蛋金錢餅;家傳的小手作,討生活之餘也是時代的見證,廉宜的雞蛋造出樸實的食品,可會是很快絕跡小城的味道嗎?

Thursday, August 13, 2009

為什麼要上班?

這真是個哲學家才應該想的問題,但這麼深奧的題旨,就出現在林奕華剛落幕的《華麗上班族之生存與生活》的舞台上;當美味可口的小帥哥、風韻猶存的張大姐以及一眾漂漂亮亮的時尚男女逐一亮相之後,我在想,台下看官們可還記得,台上演活的辦公室弱肉強食生存實錄,是要讓人思考「上班」這個讓大部份人不敢想像,又未能忘記的生活課題呢!

既是生活,當然碰口碰面都是真實的例子 ─ 除了李想這種人。每個辦公室裡,彷彿總有這些人存活下來:

- 遲到已成習慣,有時還偷偷早退,只做份內事,有時甚至連份內事也推卻給新同事,靠的是與上司的朋黨關係,還有十年八載的年資;

- 喜歡成為大眾至愛,討好別人展示友誼魅力,但對圈子以外的通通按本子辦事,當然,對有影響力或江湖地位的還是恭恭敬敬;

- 平日像穿花蝴蝶般招搖,笑瞇瞇的行出行入,高層的每個動作卻格外留神,隔著屏風也看得見豎起來的收風耳,也是識撈之人;

- 對所有人都可以黑面不耐煩甚至沒有反應,尤其申請詢問尋求協助的時候,唯獨對上司即掛上不同面口,好能安坐掌櫃之位。

為何上班族都樂此不疲地飾演一個個奉承卸膊耍機心見高拜見低踩的辦公室角色呢?上至高層,下至亞嬸,人人都有各式其式的面貌,精彩度不下於電視台的小生亞姐。這是生存技能,還是劣根性格,在講求階級規範名銜位置的「文明」都市裡,還要看你是否有權下定義的那一個。信報某解說中環人語wikipedia的專欄便告訴大家,什麼叫不同定義:

「某某不過識擦鞋,先升得咁快!」─ 解說是,不懂得檢討自己的本事,只抱怨別人「成就」,是不會進步的,芸芸。

你估,這是上司還是下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