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獻人間色相 Presents Color of Living

Tuesday, January 27, 2009

奇幻小陽春

一齣《奇幻逆緣》(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相信延長了不少電影院的壽命,如果新光戲院有份上演這片子,大概還可順道讓粵劇藝術在新世代前嚗嚗光,知道本城尚留有一間舊式格局的戲台。

過年前趕到戲院湊湊熱鬧,果然,在年廿八黃昏時間的「山卡la」數碼港,當四處呈現一片荒涼(包括昏暗清冷的商場),唯獨戲院大堂聚集人群;來看BradPitt的,也許佔了入場觀眾的八成,又是情侶居多,假如他們抱著來看浪漫愛情片等待共鳴的心態,不知道兩個半小時之後,大眾靜默離場是代表什麼。通常全程沒有笑過,畫面上又沒什麼千軍萬馬槍林彈雨甚至激情色慾,靜默是因為:(一) 劇情過於離奇但又顯示層次,大家「嚇」到沒有感覺;(二) 沉默的不爽源於沒有預期的畫面,但大眾看似投入又不敢離座的那種。

電影在台灣譯作《班傑明的奇幻旅程》,要到下月中才上映,內地則變成《返老還童》─ 唔,還真的忠於戲裡的影像,變成小孩嘛,一貫的淺白。改編自20年代美國作家F. Scott Fitzgerald所寫的同名短篇小說,據說導演將簡短概念放大成超過150分鐘的影片,這反而讓男主角的每段生命時區深刻描述。倒退的生命,盛載著奇情的一生,當回憶與塵世糾纏最濃的時候,軀殼卻回到最初始,這不是上帝給這「有緣人」開的笑話,是什麼!我喜歡車站大堂裡的回轉大鐘,只可惜,世界並不會因為這兩支倒行的分秒針,讓凡塵人事重來!

電影如何,留待看官自行感受;但無論如何,引至新春期間各大影院人潮再現的原因,多少與這齣話題之作有關;當然,除夕夜時代廣場戲院外的那條人龍,看《家有囍事2009》或《游龍戲鳳》的也為數不少,只怕小孩們都擠不進去捧《岸上的波兒》的場呢!

預告片: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

Sunday, January 25, 2009

做人‧做牛

今天「年三十」,農曆大除夕是也。

早上在窗旁嗅到樓下炆冬菇的香味,午後又傳來人家蘿蔔榚的廚味,霎時間,一幅家家戶戶炊煙弄煮團年飯的景象,配合冰凍的空氣,鼠年的最後一天,還算有點春節氣氛。其實,市況是否暢旺,花市人流如何,從來不是百姓們的關注點,不過是應節的新聞題材吧,正常人家都在各自盤算,該做的便做,依據習俗習慣,好好過年,現在想來,這就是小時候那年代的單純背景;什麼社會前景金融經濟,怎會想那麼多呢 ─ 又或,那時候人心安穩,思想比現在清淨。

是的,現世的確很雜亂!上月才做過年尾盤點,新年後不過廿多天,市面好像又發生了很多事,每天報刊都是不同主角,前兩天還多添唏噓車禍;雖然民眾還是照常生活,買的吃的消閑的娛樂的場所依然人聲鼎沸,但各人腦袋裡又是什麼成份,應該心裡有數吧。過年前,總是希望了結總式雜務,身心安寧地迎接新年;所謂「收爐」,不止是大廚完成一整年美味奉獻的象徵,各行各業都有迎歲前放下辛勞的需要,我想,我們也應該好好為生活打掃,讓「爐灶」內外潔淨,休養生息:

郵箱裡積累了多少封未讀或被遺忘但又霸佔空間的email?趕快delete掉吧!(如果緊要的,到今天都變成不緊要了)

銀包裡塞滿了多少張簽賬單提款單收據字條過期優惠券膠布或會員卡?趕快清理吧!(脹脹的荷包只代表主人翁腸胃不適,吞吐不順罷了)

到期卡數、未約的appointment、未通的電話、跡近失去的「朋友」、未報的courses、未問候的父母親朋或未update的CV…… 可能還加上各自的煩惱擔憂私務,一大堆纏繞不去,那便由它吧,反正新年後別人才開工,大家仍要繼續做人 ─ 牛年不會讓以上的事情自動「搞掂」,只是不要讓它帶過年,抖出來,才知道什麼是不重要,你不想腦袋輕鬆些嗎!

Wednesday, January 21, 2009

印象‧上海 – 好‧生活

作為一個前衛開放的城市,緊貼潮流事事要「現代化」的必須的,所以,難怪當地人都有種獨有的傲視同儕優越感,就像小孩初嘗高級巧克力的美味,那種以為站在世界高峰的得意。當口袋裡的銅板豐裕得要溢出來的時候,人們便開始從想像與圖像中仿傚,除了基本滿足,還要過有質素的生活;因此,在地鐵的廣告牌、商廈外的燈廂或各款時尚雜誌內的促銷口號,都變得小資起來。

其實,「小資」可能已不足以形容上海人對生活提昇的態度,因為他們認為自己已是外國人 ─ 就是除了老外能夠配合他們的優越外,其他外省來打工的或黃口黃面打扮平民的,一律在他們額頂的眼角下。某天,在西式咖啡館的櫃台前,走來一對時尚男女,開始點菜:「我要兩杯莫卡、兩杯卡巴千奴、三杯巧克力... 帶走!」,店員重覆,不知什麼原因開始混亂起來:「不是!是兩杯... 為什麼奶油要加錢?你再重覆一次...」弄了差不多十多分鐘,女的要計算清楚,男的本想不計較但又默默的讓女伴發功。在這仿照連鎖式裝潢擺設服務及價錢的咖啡店裡,這種顧客應該不少。

在西式餐廳、精品店、傢飾鋪、咖啡館以至國際名牌林立的市面,與其說是為迎合外地遊客,不如說是為滿足內銷似乎更為正確,事實上老外都為了「舊」而來訪,只有當地人才為「新」而興奮。當然,縱使一街報攤都是各款大頭式的新潮雜誌,洋溢著西化的生活時尚,而大型商場裡的店舖超市亦人潮不斷,但只要聽到中央廣播的娃娃式賀年樂曲、看看電視上的聯歡節目,還有親身感受,最具指標性的車站與街上民眾的生活面貌,香港,還是有希望的!

Sunday, January 18, 2009

印象‧上海 – 草根與時尚味道

一如世界上的各大城市,中心區總有一些民眾聚集的潮點 ─ 要知道,「潮」是相對比較詞,多年前先旺起來的南京路步行街,可能仍是鄉農出城必到之處,但近貼資訊的另一些,新天地可能已經嫌棄,要體驗時尚與古樸共融的新試驗,便會蹓躂於盧灣區的田子坊、浦東陸家嘴或彰顯身份的外灘會所。

以上地方難免成為上海對外開放以至宣傳的地標,至少一眾旅遊雜誌與天書都是這樣介紹,有驚喜嗎?很多時候,來到相片中場景四處探索,想要引證作者是否天花亂墜,多於一切。所以走在南京路上,除了不時神經兮兮地提防友人關於錢財安全的告誡,還發現相對成名得早的這段購物大道,人流與店舖都「走樣」,熱鬧廉價的串燒小食不見了;依然高傲自立的新天地繼續變化,這個高度商業化的地盤還加添了個展示名牌的商場及小影城,一幢幢古老房子修飾得平平滑滑,內裡都是精點食肆、茶坊、工藝或時尚配飾,當然價錢同樣「精緻」吧。

真正幫襯過的,是田子坊這個新興的文化藝術小區。年多前開始,不同的藝文小店、自家服飾店、咖啡館及歐陸餐廳湧進,讓這個源於早年進駐的畫室藝廊而成名的創意小區再度熱鬧。其實位於泰康路的這一帶,外圍還是老舊店舖,還有一個小型菜市場,在三四五層高的樓房仍住著老街坊,地下一層現已成為保留圍村式木框對門的西式小店。在咖啡館喝著三十元的巧克力時,問外省服務員大姐對這裡的看法,老實說:「沒什麼特別!而且生意也不太好,現在冬天都沒人來啦!」,不過當我問她對附近餐館的建議時,還是熱心的解說,在只有我一個客人的寒冷傍晚,幾個服務員在狹小的空間還是自得其樂的。

在今天的上海,要吃時尚優雅裝潢「品味」的大小食肆(不計「服務」呀!),要多少有多少,而吃得起六十八元蟹粉生煎的,一街都是,廿多三十元套餐價的炸雞漢堡店也是天天爆滿,我期望的路邊攤已經不多。

吃了這麼多油膩味重濃稠的上海菜,最懷念的,是某天在街上吃過的臭豆腐:熱辣脆薄的外皮及滑香的豆腐,一抹甜醬,一抹辣油,八小塊才兩元,這才是為人民服務嘛!

延伸體驗:上海 田子坊

Friday, January 16, 2009

印象‧上海 – 十里洋場

儘管整個城市都在「工程中」,可是一千七百多萬的市民還是要有棲身之所,也不是所有外表時尚的紅男綠女,一夜間會變成小資海派住進洋房小區,所以,老房子舊平房依舊比比皆是。也許,地方大,不斷的變動還是不及香港對古物的摧毀速度,幾乎隨街都是上百年的建築物,一個個掛在大樓外的「優秀歷史建築」牌匾,簡單重溫它的前世今生,尚算為過去的風光留下點點尊重。


六年前走過虹口區的多倫路,詫異於這一帶的文人舊居與歷史,那裡還有一間老電影咖啡館,將兩層連閣樓的大宅復修並以二三十年代電影主題來佈置,大廳內的銀幕不斷播放當年的老電影,還響起一首又一首白光周璇的老歌,這次重訪,黑白影話依舊,卻換上近代國語歌,在喫茶吃著零咀的時候,有點怪怪的感覺。雖然,在這條魯迅、郭若末及孔祥熙住過的舊街,最現代的只是蓋了一幢七層高的多倫路現代美術館,一排排的老房子好像沒變過,但處處放置了仿古名人銅像與舊居說明,彷彿要成為一處觀光點。


那天路過,鬧哄哄的工人們在街的兩旁正在設置一個個工展會式的攤位,帆布上都裱起五湖四海的食品商號,相信是要舉辦一個辦年貨的展銷吧!唔,在這條號稱名人文化街的地方,辦起美食博覽,是否有點錯配呢!


當然,讓古物活代得最出神入化的,絕對是上海的生招牌 ─ 外灘上的萬國建築群;沿著一幢幢上百年歷史的歐式大樓走去,就像在仰望大宅門的鄉下兒,除了被一磚一石的外牆嚇唬外,到底還是想一窺內裡是如何被翻天覆地。一個個國際品牌,一間間高尚會所餐廳,華洋雜處而且同胞可能更大款的今天,在華燈初上的黃浦江岸,不就是重回夜上海的光景嗎?


延伸情懷:上海年華

Wednesday, January 14, 2009

印象‧上海 – 謝謝儂

走出人民廣場地鐵站,瞬即被只有攝氏四至五度的寒風包圍,在舊式平房附近繞了一圈,才搞清方向找到南京西路上的上海美術館,在外邊望見這幢古典英式鐘樓,立時調好訪古心情;走到門前,猶豫是否正確入口,因為門外沒有入館指示,卻有些像企立式黑板餐牌的東西,還有一個穿老式酒店門僮制服的伯伯,便開口問,伯伯不耐煩的指著另一旁的告示牌(好像是手寫的):「自己看吧!」。木納的尾音讓我發現館內剛在復修,閉館兩星期 ─ 唔,十四天,還真有效率呢!
想瞭解更多嗎?現場是沒有可以查詢的空間了,甚至連門檻也沒跨進去,不過相比廿元的入場費,大閘外靜觀它的外貌可能更化算!隨意旅遊就是這樣,沒什麼可強求的,分別只是「過程」;我的過程是怎樣?如果單就到訪各景點、食肆進餐或與任何一位服務員接觸的話,以上的伯伯就是一個總結。事實上,最終我還是可以完成交易,只是當地的服務幾乎是清一色的態度與嘴臉。

在靜安區的靜安寺門外,嬸嬸們向善信落力推銷清香,而躲在只露出臉頰小櫃枱後的阿姨卻闊佬懶理,收了廿元便將入場香油券丟給遊人,玄壇臉比寺內佛像更玄;在某雞麵連鎖店內坐下,年青小姑娘熟練的跟客人下單,卻全程沒有一點寬容,跟她們白晢面旁上的泛紅很不配合,呀,聽見她們跟鄰桌說得最有勁的一句:「醬汁另上,加五塊,可以嗎?」─ 對,向客人收妥錢是職責,其他不管了。

經典的一次,是與友人到徐家匯區的上海老站,時間不過是晚上八時多。在這幢前法國人的修道院裡,裝修擺設保留上世紀味道,我們還被安排坐在庭園裡當年慈禧專用的火車車箱,一邊還暗喜這裡的特色,數分鐘後,便被明明當面舉手兩次仍無回應的服務員改寫了。當然,得到的繼續是木納面容,附加主菜未到但酒饟丸子先上的服務,所謂無味精與少油的技藝,對不起,望著那客薺菜魚羹泛起的一層油,多日來還是頭一次以臭臉回應這些東西!

還是友人從容自在,還說八寶飯與棗泥酥不錯呢,即使他簽賬後,仍然沒得到一聲禮貌的「謝謝」 ─ 我想,是我不該要求有服務,還是大部份上海人的字典裡都沒有這回事呢!

Tuesday, January 13, 2009

印象‧上海

出發前本打算坐火車到上海,原來坐不了,算落應該是件好事;只不過小試從上海往蘇杭的火車「服務」,已經慶幸不用再光臨那裡的火車站,套用內地正流行的宣導言語,機場終究「文明」一點!

一下飛機,到處都是2010世界博覽會的口號宣傳,當然少不得各大國際企業的落地廣告,我們熟悉的「恒dum」與「渣Wa」銀行還佔據了眼利位置,在昏暗的大堂環境與模糊的設計下,不知有多少人留意。見慣見熟,也許是今天上海人,對各式各樣的「外侵」一種普遍而麻木的態度:外國人、外資、外語、外國式大廈商場建築食物等等,無論在浦東浦西或高尚會所餐廳名店遍佈的外灘,都讓他們「習慣」了這樣的國際化。所以,遊客不會讓他們特別興奮,高樓大廈的工程只覺理所當然,被國家欽點被國際推崇,他們是引以為傲的,看得出也感受得來。
怎麼說呢!香港還在宣傳好客之道吧,上海已經不用了,大街小巷以至地鐵站內都貼上「講文明‧迎世博」的橫額,重點是「提昇自我」,做好自己嘛,達到他們的文明程度,來配合滿街的大型商廈與城市的時尚氣息。企業都湧到發展商機,什麼名店大酒店西式屋苑小區一一進駐,國際間被炒作得熱騰騰,就憑黃埔江邊新舊融合的華麗璀璨,還怕各地的遊客不自動獻身?所以,在這方面上海人是不焦急的,形勢大好下,木納的嘴瞼、空洞的神態、傲慢不耐的態度,就是一句「不要來煩我!」潛台詞。

相反,在這個接近有人滿之患的地方,人們的生活情態有兩種:車站內是充滿「積極性」的,湧、擠、逼、搶、霸、推、撞等精神呈現於各式人等,朋友常說他們壓力很大,從來都活在爭奪不安的環境下,怕蝕底與習慣「求生」原來是同出一徹的;另一種是在街道上,有很多人在閒蕩,沒有單位就在城內浮游,生活得很慢很慢……

跟數個派往當地工作的香港人聊天,大家都心裡有數的點出這裡那裡的不順眼,你說其他的派駐老外不知道嗎?大家還不是繼續留下來,對一個(或一家)飯碗負責,便得調整態度,來面對人們擠逼進車箱、室內抽煙,還有隨處吐痰這些「文明表現」了。

延伸影像: 上海世博會 宣傳片 (其實,一個笑臉我也沒見過!)

Sunday, January 04, 2009

查之女

近日各個沉悶的頒獎禮,一度,是她的人生舞台;看見一大堆新的舊的真的假的在領獎後哽咽啜泣,回想這位風光過的天后,反而在台上沒演過這樣的戲,是不需要還是人夠硬淨,也許從不是焦點!就像這次一副瀟洒淡定的演警界大家姐,角色不重要,大家在等可要回她一個江湖地位吧了。

三年前的《長恨歌》,沒有誰對誰錯,就是讓鄭秀文這個一代都市女郎的模範,跳進銀幕上的深淵,時間人物地點都錯了,就像楊千嬅塑造了另一派城市傻女的同時,硬要嘗試文藝片拍《餃子》,雖不至道行一朝喪,無聲無息的回響已是一種答案。挾著重生的姿態回來,重演一次萬人共鳴的《孤男寡女》可以嗎?幸好她沒選這條路,04年與劉德華再合演的《龍鳳鬥》已經今非昔比,便知道時間不留人的道理。

這回《大搜查之女》從海報到宣傳活動以至傳媒著墨,就是非要拱女主角來揹起整齣戲的成績不成:她演大家姐嘛,戲裡眾角幾乎是圍著她來轉的,陳奕迅與黑道親人只是劇本裡的起承轉合,就連內地大哥張國立,也只是出來湊湊熱鬧(也許有功力的片段都被剪掉了)。加上成名的導演與編劇組合,這樣的安排,換了是10年前演慣OL的她,交出來的應該是一個穿OL服飾像瘋子般狂吼兼誇大神情與動作的戲吧!這倘,竟然有點淡淡的氣定神閒!即使美術服裝們為她換上一套又一套Over-sized得來有點累贅的「制服」,讓這位女主角成為全場最衣不稱身的第一名,但都掩蓋不了她的把握。

我想起04年杜琪峰的《大事件》,同樣因一宗案件演起大龍鳳,全程面容繃緊的陳慧琳指揮大局,這是架勢,還是表面的指定表情。

電影音樂: 捉迷藏 (主題曲)

Friday, January 02, 2009

無「辛」假期

還記得,上一次的假期是怎樣的?

身邊的朋友都好像患上了「假期不敏感症」,每天工作如常,吃喝睡拉也跟著工種與環境繼續周旋,就是很少聽到他們對假期蒞臨的期待;從前打工仔的咀邊,總是掛著「快D有假放啦!」這類稍微放任的戲言,轉頭便又高高興興的重回崗位 ─ 也許你對高高興興這四個字會特別敏感,留意,我是說從前呢!現在朋友們都不會洩露半點心聲,是人人熱衷工作願意委身公司、還是因為長年累月對工作職位與生活「未雨綢繆」式的惶恐,已經沒有「假期」這個久違了的概念呢?

什麼時候開始,我們都默默工作、默默生活、甚至默默地放假?一切應有的愉悅與感覺好像都煙消雲散,放過長期的人都知道,假期前的工作都是排山倒海的,假期前總有不同的麻煩問題跑出來的,甚至,假期前要為假期時的工作預先做妥,才有機會在「假期」時有頓安樂茶飯!這是為什麼呢?放假的定義是人不在,工作先放一邊、還是人不在,工作仍需繼續?什麼事情,需要一刻也停不下來的心思精神與人力去延續運行呢!為了要與地球轉動同步,我們還要多加一秒給人類使用,難怪慢下來的人,常被人說「阻住地球轉」!

老實說,開始假期就等如開展新工作,需要一些準備與適應。不是嗎?天天慣常的習慣與行徑,如要轉變也有點不自然:例如每天回公司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看電郵與覆電郵,一雙手的依歸是滑鼠與鍵盤,又或每天準時1點正到街上摩肩接踵,吃一頓擠迫的油膩快餐;一旦不用上班,雙手不接觸電腦便不安心,在家裡閑蕩好像欠缺什麼,唯一不用上街「等位食lunch」這回事,應該不會有人掛念吧!到底有沒有人會「miss番工」呢?而且他們是喜歡那份工作,還是說穿了,只是那套上班的既定程序,讓生活沒那麼寂寞呢?

我想,真正的生活,只會在沒有工作的時候 ─ 當沒有依據寄託憑藉安全空間可以靠倚時,就是面對自己的最好時機。

生活配樂:找自己 (陶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