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獻人間色相 Presents Color of Living

Sunday, May 21, 2006

救命湯丸

好好的一個星期日,天空竟然灰頭灰面,市況還比颱風「珍珠」來的時候差,最差的還是需要在如此惡劣環境及氣氛下搬家。從老家回到裝修好的窩居,感覺雖然是新的,但一箱箱未解封的雜物,以及四置亂放的家具,令到一室充滿空洞的寂寞。大概你也知道新居入伙,並不如電視劇般雜物這頭還散滿一地,下幕已經置身於裝置妥當的美麗居室這樣容易;事實是一搬一抬一掃一抹全部是有血有肉的獨力擔戴,還要在這些垂頭喪氣的日子幹活,所以很沒興緻。但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生活,例如一連幾天都沒有查電郵做文件,便要再一次搬弄大堆令人煩惱的電線與接駁,好讓工作枱重新運作;又或電視癮發作,便再次接駁裝天線讓畫面出現,是夜經驗告訴我搬移過的電視大哥不是再插上電源便復工,單是逐個頻道搜尋一番又折騰好些時間,差點想駁好VCD機播播電影殺死沈寂空氣便算。最恐怖的是,當我發現家裡的無論是朝貨濕貨都不足以讓我弄一頓晚餐時,坐在廳中央時有過一陣悲涼;是不是獨居的人便預計早有這樣的境況呢?當我確定不會「落雨絲濕」落街買吃時,赫然見到雪櫃有一包花生湯丸以及最最最緊要的 ─ 片糖,這晚總算不用捱餓了。

Saturday, May 13, 2006

一年一度一餐飯

在母親節前夕,總會有一個幾十有關媽媽的調查出現。今年就看到報載大部份媽媽最想子女回家吃飯芸芸,實在不用等到節日,也是人所皆知的「意見」,只是節日為這個答案再度助慶,讓主角備受冷落的委屈,一度理直氣壯挺起胸膛(脯)的在媽媽節那天迎接補償。也許如此,一眾別人的仔仔女女媳婦女婿再怎樣不是,總會心甘又好不情願也是,做就一餐上館子的經歷 ─ 但媽媽最想要的,不是子女平平安安開開心心回家吃一餐家常飯嗎?為什麼明知節日餐館既要迫人又要承受昂貴菜單,卻偏要擠擁一番才可佔上一張限時飯桌呢?有時真的不禁摸摸心肝,究竟是想告訴別人自己也有做過什麼、還是真的以為在媽媽節晚上吃一頓飯特別溫馨?就算你有本事在「狗會」有錢人限定會所訂下一張枱,還是在「全島」酒店高層享用貴得咋舌西餐,其實也只是邀請媽媽,陪你一同參與展示自己有多高級多有面子的生活。可以的話,不如日日安排這樣的排場,可能顯得更孝順!唉!虛假的市況,怎樣想都只有商人可以從我們的口袋拿多張鈔票,何時才會明白,每逢節日的惺惺作態,只不過徒添我們的俗氣罷了。

Saturday, May 06, 2006

打開衣櫃見真身

一張紙, 一支筆, 文字創作就是這麼簡單。但就是簡單才最麻煩, 學生時代作文堂給你「自由題」看似自由得很, 卻落得一眾腦裡翻來覆去也找不著點子的無奈。長大後, 就連優優閒閒填一份報名表格也千萬不願, 最好所有事情用口解決, 免卻所謂文書的多餘;可惜大部份人的語言能力卻不高檔, 所以即使文字充斥市面, 也幫補不了現代人的精神狀態。
廿一世紀的今天, 文字變得隨便與「無」價, 「無」是不值錢的悲慘, 難道大家不見每日堆滿在報攤差點有一個人身高那麼高的中外雜誌嗎? 一本本裝載著倒模一樣的圖案與文字的書刊,要多厚有多厚, 反正只供人一頁一頁無情地揭來揭去, 沒有誰真正關心那些文字的內涵, 有時也會想那些所謂的作者, 每天揮筆寫寫寫, 印上其大作的雜誌卻每天往堆填區送死, 會有何感想? 還是死不足惜呢? 也對, 塗鴉不過是沒有靈魂的線條, 從來沒有放在心上。
就在梁兆輝20年後重回香港電台「拋個身 」為《自己人》開咪的今晚, 打開衣櫃也同時面世。從此, 見得人就要說真話; 文字也有個性的, 我希望自己的文字值錢, 即是如果你是廣告雜誌的fans, 那就「咪鬼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