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獻人間色相 Presents Color of Living

Friday, February 22, 2008

藝文系 - 彌敦道

『街邊太多人與車,繁華鬧市人醉夜...』,收音機傳來一把憂憂的男聲,唱著這句充滿憶蓮City Rhythm年代味道的歌詞,霎時回到開始對都市憧憬的從前。

這是娃娃裝新人 - 洪卓立的新歌,彌敦道 (曲:謝杰‧詞:頡臣)。雖然唱下去,還不是一個街頭重遇舊情人的唏噓故事,少男歌聱沒有讓人特別感動,反而描寫的場景,竟然有點都市傳奇的味道;怱怱的街頭、繁雜的人聲車聲、身邊掠過的人潮、還有經過某處觸起的剎那感覺,多少人海奇緣的故事由此而生。今時今日,城市裡的人不同了,還有這些觸覺感受細緻與閑情嗎?就連一眾訴心事的大氣節目都容不下,可見這一代的人都摒棄了喜歡「閑聊」的思維 – 會聊,不過只用手,網上日chat夜chat,一粒聲都不用說!

慶幸經過都市繁盛、生活步調改進上揚的年代,那不單純因為有錢賺,可以當豪客,而是那種對生活有感受有反思有期望的覺悟,所以那時有《霎時衝動》、《海琪的天空》、《日月星晨》、以及空中專欄《都市留言》等電台節目,讓都市絮語支援眾生。

『街邊太多人與車,繁華鬧市人醉夜,害怕下班等很久,懷念很久也不夠!』,這會否是你每天的生活寫照嗎?

延伸聆聽:張立基《妳好嗎?》

Sunday, February 17, 2008

民食系 - 一塊魚的誘惑

生日派對上,有人送來一份新奇禮物 ─ 也許已流行一些時候,但卻引得眾人大呼小叫,嘖嘖稱奇,是一副「壽司」麻將

說是麻將,當然也有一副牌、四人對決、摸「牌」食出等元素;抵死的是,「碰」與「上」的不是筒索萬或花,而是一隻隻色相鮮艷的壽司與卷物:拖羅、北寄貝、吞拿魚、三文魚、鰻魚、甜蛋與醋黃魚,應有盡有。眾人興奮的抽出一副雜錦併盤,輪流摸索,併湊再更換,等候叫糊,再對照遊戲餐牌上食糊組合的價目,便贏錢。玩過幾輪,塑膠壽司繼續可愛,眾人開始冷待,畢竟噱頭罷了。

反之市面上的壽司料理店,依然是港人的「飛弗士」。早前《Hongkong Walker》便做了24頁的壽司專題,高中低檔的選擇鉅細無遺;原來在六星酒店的名牌料理,一件精心雕琢的鮮嫩壽司,竟要過百元,沒錯,是一件,醋飯上的矜貴,來自那末切碎的拖羅魚腩加海膽及三文魚籽 ─ 甚至不是一塊實在的魚片!不過,身價自有市場來扶持,富豪貴族追求的,不能與街坊迴轉店內狼吞虎咽的食相相比,在充滿貴氣的裝潢與空間內,吃精緻,是身份的象徵。在日本街頭,百姓對一件壽司的消費來得簡易,走進門外掛上寫著「鮨」字帆布的料理店,望著店家鋪滿新鮮食材的櫃台,隨意來客即造壽司;師傅熟練的挑起一段魚塊,一削、一捏一按,就是他們的家常主食。

要求,都是在基本需要充分滿足後才有資格出現的,所以我們在街頭巷尾的迴轉壽司店,不會理會師傅是否用三手來握壽司,甚至只要三文魚或拖羅大大件夾抵食,就算那「舊」飯是倒模做的也不緊要,大眾只為一嚐東瀛風味,款式多出品快,才夠飽,最好還有山葵(Wasabi)醬汁醮個夠、綠茶任飲,這,就是原始需要!

Tuesday, February 12, 2008

城市系 - 情人

BBC中文網上,看見一個專欄轉述大陸雪災下的「愛情故事」:

24歲的深圳民工小杜,收到愛人因大風雪滯留京珠公路的訴苦短訊,愛人又冷又凍又傷風,手機還沒電,心急如焚的他便長途跋涉,連夜展轉沿路尋找他的女神。據說,風雪加冰寒,讓走了十多小時的小杜渾身冷痛,儼如冰人,途人知道原委,均遞食遞水提供住宿以示支持,小杜踏在冰封的路上,仍堅持要找到愛人 ─ 『就算爬也要爬到她眼前!』,他說的。

哇… 是否有點over呢?不過,儘管笑,也暗地裡求神拜佛想找到一個這樣的觀音兵,我們都想找個愛自己,多過自己愛他的某人吧!當然,在芸芸眾生中,遇上「對」的人,其實有點像終生事業 ─ 只在乎你的「工作」態度,勤工一族還是大懶蛇!像上述的民間故事,我們幾乎以為只會在劇中出現,但也不排除它讓愛情「能見度」的功能:在災禍難關考驗生死抉擇面前,露真性情、耍真性子、現真表情、說真說話,要說未說想說不想說的,都是見天日的好時機,一拍即合還是一拍即散,便知!

要找個願意為你攀山涉水的情人不易,更難的,是讓感情落地生根修成正果,搞不好,遇人不熟,還得賠上情到濃時的天真代價(城中人辦真人示範)。報載,今年的玫瑰不比往年艷,但卻更受顧客青睞,店主說男士都豪氣的挑過千元的花束,數百塊的貨色不夠面子云云 ─ 但願這種不惜工本的心意,比那束玫瑰的壽命更長。

這個情人節,祝你碰上緣份的暖意!

Thursday, February 07, 2008

光影系 - 罪惡之城

上世紀末,隔鄰的小埠因治安不靖,一度被灌上罪惡之城這惡名,就連有齣港產電影也名正言順地以這戲名描述小城「風光」;當然,名成利就掩蓋一切,那時的紛亂變成今天的繁華市面,現在只有蓬勃與炫耀 ─ 實情罪惡與繁華,也是一線之差!但在Tim Burton的《魔街理髮師Sweeney Todd》裡面,18世紀的倫敦只有惡棍橫行,沒有丁點繁盛歡愉。

某程度上,陰森的復仇理髮師帶著千度熔爐也消不盡的怨氣回歸,也是注定這是一個黑過墨斗的黑色悲劇,而在死氣不單止超沉、還黏附著殘破絕望迷惑外衣的城市景象裡,也是看不到未來與希望。因此,那個與主角初相識的肉批店寡婦一開始便陪著他癲,一心幻想大仇得報,便與陌生男人與男孩共渡餘生,可惜心思錯置,就如他們頭頂上左右歪倒的髮型一樣;在邊唱邊想出「廢物再造」這主意的同時,他們眼中也是一個瘋狂的世界,貫徹導演喜歡的黑色人心與民情,不過這次連「荒涼中總有一點溫暖」的傳統也去掉,影像下沒有一絲窩心的感情與顏色,就是那個插科打諢的航海小子算是眾人中較有面色的一個,但求其唱兩咀就以為可與被禁養女私訂終生,未被太低B,反而那未見世面的少女,更明世途!

以往在Tim Burton的電影裡,從不期待有燦爛陽光,只覺在邊緣世界也總有自己的樂土,在不世俗的國度,有奇幻但窩心的共嗚。不過,在這個復仇故事裡,殺,是唯一的解脫,即使放在音樂劇的場景中,也太沉重了。

Tuesday, February 05, 2008

時尚系 - 收爐

配合冰點的氣溫,人就如蛇一樣,可以的話都想足不出戶,甚至人不離床,蜷伏在厚厚的綿被下,冬眠 ─ 可惜,我們是日出而作的蟻民,為五斗米折腰,在飢寒交迫的情況下,一碗飽飯尤其重要!

工作,就是百萬打工仔女在什麼溫度下如常無誤的每日行程,即使農曆年假將至,在今年陰寒濕雨包圍下,市面上卻看不到濃烈的放假心情;是的,你還記得從前過春節,流竄於平民百姓尋常生活中,那種忙於辦年貨、趕過年的迎春氣氛總在市面商鋪、街坊行人、報章雜誌以及呼呼北風的拱托下,讓人無論在意識上行動上甚至面容上,多少流露期待喜慶的傳統感情。

不知道,是否被措手的冰寒封閉了應有的節日熱鬧,這個多星期碰口碰面都是穿戴黑灰沉配上僵硬面容的移動上班族,在上下班或午飯時間出沒於繁忙的商業地段,沒有鮮艷的色彩,沒有蔚藍的晴空,沒有春節前那股過節的蠢動…… 簡單來說,悶!唔,還是自聖誕新年假之後,本城的打工族這個月來根本沒好好的「做過嘢」?假期心情一直滋生瀰漫……

無論如何,心情是自己來營造的。由於剛忙完一個工作項目,好歹也要舒口氣,雖然案頭堆滿之前衝刺後遺下的文件檔案,等待整理,但還是撥過一旁,而工作間的同事都用比平常執行新任務快幾倍的時間,執清桌上文件雜物順道來個大掃除,收爐意味濃厚 ─ 對,沒什麼大不了,一切留待過年後再說,離開辦公室,好‧回‧家。